第64章

  离开深城的每一天,只要一有空闲,她的思绪就会被外婆的问题所缠绕。
  “她真的爱姜修言吗?”
  哪怕分分合合这么多次,她也能不由分说回答“是的”。
  ……就当再赌一次。
  在姜修言冲进来的那一刻,她很想告诉自己。
  凡事不过三。
  心甘情愿,想要再赌一次。
  如果这次又赌输了,那么她将用往后余生,来跟这段失败的感情做以彻底的了结。
  两人这些年的过往,一一在她眼前闪现,最终在这个决定停止。
  “……你——”直视着姜修言深邃的黑眸,她张了张口,却在发出声调的那一刻,彻底被堵住了双唇。
  从唇瓣,到鼻尖,再到眉心。
  一路向下,是展翅欲飞的蝴蝶骨,最终在纤细的腰窝流连忘返。
  被昏暗灯光映照的室内,明明开启人体最舒适的恒温,可她却觉得体温越来越热。
  视线从天花板转到地毯时,她紧紧咬住了唇瓣,不让难耐的低吟呼之欲出。
  到最后,她的意识里只剩一个想法——
  她要收回对姜修言的所有夸赞!
  这狗男人铁定是属狗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求别锁qaq啥都没写,快到文案啦,晚安~
  第35章 隐婚05 ·
  第二天白天都没有通告, 所以周映棠很放心睡到了自然醒。
  睁开眼,习惯性去摸床头的手机,下身那阵撕裂的痛感登时传遍她的感知神经。
  脑中随之浮现了昨晚不知今夕何夕的疯狂……
  “醒了?”男人悠闲倚靠着沙发, 见她一脸气郁,当即收了电脑起身, “还疼吗?”
  废话!
  你试试被单方面顶撞一晚上, 不疼我把名字倒过来给你念。
  没好气瞪向折腾她一整晚的罪魁祸首,哪怕再气不打一处来,却不得不承认被这狗男人惊艳到了。
  男人穿了件米色毛衣,修长的双腿被一条灰色运动长裤包裹, 刚洗过澡的刘海, 乖顺搭在额前, 将本就没有瑕疵的皮肤衬得愈发冷白。
  可以说, 不做任何妆造的他,就算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镁光灯照着, 颜值依旧可以吊打整个内娱。
  没办法,有些人还没出生就注定被造物主偏爱。
  见她只瞪着自己不吭声, 姜修言轻声一笑, 信步悠然走近。
  头顶的光亮骤然被他的身影遮挡, 周映棠抱紧了被子警惕问:“你干什么?”
  “你怕什么?”淡笑着挑了挑眉,姜修言附身, 一手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床沿之间, 刻意压低声调, “想干你。”
  末了, 他眯了眯眼, 眼底闪烁着丝丝危险:“可惜待会儿有通告,只能等晚上了。”
  “流氓!”一时被他的话刺激得面红耳赤, 周映棠一把推开他还觉得不解气,又把身后的枕头扔过去,“闭嘴吧你。”
  只是用力过猛,被子从她的脖颈滑落,露出雪白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越过有些凌乱的长发,隐隐可见刻有红痕的沟壑。
  她的皮肤太白太嫩,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清晰可见的痕迹。
  春光乍泄,姜修言从未离开过她的眸光,此刻不由变得晦暗。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念。
  “……你——”周映棠吞了吞口水,雾霭未散的美眸写满警惕,“你别冲动……”
  说着,就想用被子裹紧自己。
  可惜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男人都难以把持。
  何况是姜修言这种肖想她了三年多,也忍了三年多没开荤的男人。
  只要解了欲,所有的冲动就再也控制不住。
  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从容不迫靠近,不由分说将她的薄被扯开,“周周,还有两个小时,不如我们做一些有意思的事儿?”
  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音调便被他不容置喙的语气吞没。
  *
  好在顾着通告,姜修言没太过分,要了一次就放过了她。
  趴在他身上喘了会儿,周映棠气不过,直接在他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这狗男人又不是没和她上过床,至于睡一次就这么如饥似渴?
  只是因为浑身都软绵绵的,在他下巴并未留下多深的痕迹。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周周,先去洗澡,”任由着她咬就跟弹琴一样,姜修言不轻不重在她线条流畅的腰窝处轻拢慢捻,“收工了任你处置。”
  那双染了情.欲的眸子太深邃,生怕他又兽性大发,周映棠连忙找了浴袍裹上。
  “挡什么?”懒懒掀了掀眼皮子,被破的唇角微微勾起半笑不笑的弧度:“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流氓!”没好气踹了他一脚,周映棠气呼呼踢着拖鞋走向浴室。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像落荒而逃。
  直到耳畔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玻璃门被升腾的雾气完全遮敛,他才收回黏在那道纤瘦身影的视线。
  沉默了几秒,摸出手机拨通段闻舟打了电话。
  那端显然在某个酒吧鬼混,接通好久才平复噪音:“哟,这是把周老师追到手了?”
  “叫嫂子,”低笑着应了声,还不忘一本正经强调,“《宫阙》女主能换么?”
  ?
  您以前好像没和纪影后有冲突的地方吧?
  “您说呢?合同都签了,”不知道太子爷这唱的又是哪出,段闻舟很想说爱莫能助,只是强烈的求生欲阻止了这个想法:“《宫阙》话语权可不在成娱,我想换也做不了主啊。”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