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去,你今天怎么回事。”
  龚瑾觉得不对劲。
  往常进包间第一动作——皱眉,然后表情不耐烦、嫌恶。
  等乌烟瘴气散尽才勉强给点好脸色。
  龚瑾牌一推,不打了。
  赢来的钱全扔出去,让人麻溜地走。
  他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遇到好事了。”
  江沉眉目懒懒地扫了他一眼,桃花眼勾人的很。
  又是被兄弟的美貌重创的一天。
  偏偏美人默不作声。
  龚瑾抓心挠肝,“沉儿,你不能这样,咱们什么关系啊,有啥是我不能知道的。”语气哀怨,跟个怨妇似得。
  “你别这么看我。”江沉往后缩,“我是直的。”
  ???
  龚瑾怒骂:“我也直的!笔直笔直的!”
  “白痴。”付鹤雪挂断电话走过来,一巴掌打在龚瑾后脑勺上。
  他指了指桌上江沉的手机,“以前只知道你脑子不好,没想到你眼神也不好。”
  “艹!”
  龚瑾本来想骂回去,但是看到那个挂坠,立马忘了。
  拿过来,一瞧,“什么东西这么丑。”
  付鹤雪摇头:煞笔没救了。
  江沉手里一串荔枝‘啪’的砸过去,正中脸。
  “眼睛不好就捐了。”
  这么好看哪里丑,天下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
  “干吗凶我。”龚瑾怒目相对,本来就丑啊。
  等等。
  他想到了什么,“我擦,这这这,跳楼那女的送你的?”
  “什么那女的,会不会说话。”江沉抢走手机,语气不善,“她叫顾笙。”
  龚瑾回了个白眼。
  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护犊子。
  “所以这是定情信物?”这么丑的定情信物也是不多见。
  江沉瞪他,“不要乱说,她还不知道。”可惜没有半分威慑力,仔细看耳尖有点红。
  龚瑾无言以对,这啥品种的什么小纯情。
  付鹤雪问,“这就确定了?”
  江沉没否认。
  付鹤雪懂了,这是还没搞明白呢。
  他提醒道:“那姑娘是个认真的人,你如果不确认,就别招惹。”
  “嗯。”
  江沉低垂着眼,看不清他眼中的思绪,只是瞧见他宝贝的、一下下摸着小猫挂件。
  温柔似水。
  龚瑾瞧着他这幅深情款款的模样,正想说开口嘲笑两句。
  “走了。”江沉起身。
  “刚来就走?”付鹤雪目瞪口呆。
  龚瑾后知后觉,“我擦,你把我们叫出来,是专程来炫耀的?”
  “不然呢。”江沉理所当然。
  他有这时间,不如找顾笙聊天。
  “……”
  第47章 乱搞男女关系,像什么样
  把付鹤雪都整沉默了,他也着实没料到江沉在意一个人,会是这种操作。
  龚瑾:哔——.jpg
  “你们江家人果然奇葩,你那侄子风流成性,男女不忌,年纪不是问题,我来的时候还看见他跟一个能当他妈的女人搂搂抱抱。”
  “你倒好,纯爱战士。”
  龚瑾佩服的竖起大拇指,“牛批。”
  江沉浑不在意,只说,“是比你厉害,你家那个你惦记了人家好些年,临到头还把人养跑了,出息。”
  龚瑾:“……”
  这要不是兄弟一场,他早揍了。
  “你大爷的,你走你走你赶紧走。”
  “滴——滴——”
  付鹤雪的手机响起。
  按下接听键,刚听了个开头,眼神陡然一变,“江沉……”
  五分钟后,付鹤雪挂了电话,将一段视频发给江沉。
  “之前散出去的人突然来了消息,找到了当年一位赤脚医生,说见过那张照片上的女士。”
  视频里的老人躺在病床上,很瘦,是被病痛折磨的骨瘦如柴。
  精神涣散,双眼浑浊。
  老人声音很小,囫囵着,又是方言,江沉放大音量,贴在耳边才听清。
  据老人讲述,他只见过女人一次。
  这世上有些人,只一眼,便误终身。
  乡巴里的小伙子二十啷当岁,长得不差,又有手艺,心气总比别人高,谁也看不上。
  走了远远地路,进了城,就如此巧合般的遇见了。
  一个情窦初开,一个已为人母。
  小伙子失落回乡,等再有消息时,对方已经跳楼自杀。
  老人浑浊的眼里都是悔恨,“若是早知道,早知道,我就留在那里,就守着,守着啊……”只远远看着,也好过被困在回忆里,独自一生。
  视频里老人说话已经快听不清,江沉看向付鹤雪。
  付鹤雪道:“当年这位老人在那位女士身边见过一个四十来岁的婶子,旁人都叫她桂婶,应该是照顾她的。”
  江沉放下手机,“人活着?”
  “不知道。”付鹤雪说,“出事前后,此人就没再出现过。”
  “这事,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江沉暗灭手机,指尖一下下敲在沙发扶手上。
  龚瑾歪头,“你觉得她是故意离开的?”
  “谁知道呢。”江沉看向付鹤雪,“这位老人知不知道……她的名字。”
  付鹤雪想起方才的通话,“听老人侄儿说,老人口中经常会叫‘阿酒’,酒水的酒,说是当年偶然听桂婶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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