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举着手机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嘴巴也笑的僵硬了。难道中二病发作,自动产生了幻觉?还是她太困了产生了幻觉?
一片黑色的羽毛落下,像是有意一般落到她拿手机的指背上。羽毛滑过手背有一些痒,她另一只手条件反射的在手背上一拍。这一拍不仅没有拍住羽毛,反而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卷起羽毛飞向几尺远的地方。
弯腰捡起地上的羽毛,花痴的笑出了声。难道是动漫之神被自己感化了,把水银灯从二次元叫出来和自己见上一面?
这个想法刚在大脑里出现,摇了摇脑袋白珂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甚至还想扇自己一巴掌看看疼不疼。
但手心里羽毛的触感太过真实,好歹也是看过不少漫画、动漫,经历过大风大浪(划掉)的人,她两三步跑向橱窗,趴在玻璃上往里看去。
橱窗里摆放着一个精巧的bjd娃娃。睫毛纤长,穿着精美的洛丽塔。娃娃旁边,一个木盒摆放在那里,上面放着小巧的茶具。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随便拨了一下因为大幅度活动而弄乱的假发,眼前的娃娃好像动了一下。
?几乎是着了魔,白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娃娃的脸。不知不觉,脸颊紧紧地贴在玻璃上,压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娃娃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在白珂的注视下,眼珠轻轻地转动了一下,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她手里拿着的羽毛上。
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双腿也止不住打颤。这娃娃实在太精致了,简直就像是活人一样,啊不,她能动!能动!这才是重点啊喂。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恐怖谷理论:当机器人或人偶和人的举止神情太过相似的时候,人对它的好感度就会直线下降。因此很有的人看到精美的娃娃放在那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救救我!”娃娃的嘴巴一动,脖子也“咯吱咯吱”的转动起来。
天了个噜,果然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当主角的,这种情景出现在眼前太恐怖了好吗?她的中二病一下子就被治好了呢。
心里默念几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将内心的恐惧感强行驱除,准备再念一段大悲咒来给自己静静心,发现自己不会念!阿巴!
“我是人。”随着娃娃脖子的扭动,一个小纸条从娃娃的帽子上掉了下来。白珂死死的盯住这张纸条,审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娃娃。
我该怎么救呢?这娃娃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一连串的疑问从眼前瞟过,看到娃娃祈求的眼神,她心一横,准备踹开玻璃橱窗,把娃娃放出来。
这样贸然损害别人的玻璃,算是故意损毁别人的财务吧?希望警察叔叔能看在她救出一个人的份上,给她算紧急避险.....乱七八糟的把自己铁窗泪的生涯考虑了一遍,迈着沉重的步子,她大喝一声,抱着头使劲儿一踹。
料想中玻璃飞溅的场景没有出现,白珂捂着自己的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尴尬了,这玩儿不愧是中国制造,说是钢化玻璃她都信。这也太结实了吧?电影误人!
橱窗里的娃娃露出急切的面容,眼巴巴的看着她。被这样的小东西盯住,她只能重新站起来,对着刚才踹的地方再接再厉。
在“duangduang”的撞击声中,娃娃活动的幅度也开始变大,脸上僵硬的表情也变得声动起来,倒更像是一个人类了。
气喘吁吁的扶着橱窗喘了口气,橱窗内的娃娃猛地颤抖起来。“快跑!”艰难的读出这两个字,背后一阵风刮过。
后退一步,猛地跌入一个柔软的怀抱。她抬起头,对上一张美丽的面孔。对方赤红的眼眸眯起来,嘴巴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愿意当我的真红吗?”
第二天,正常上课。许淮一从床上坐起来,揉揉发胀的眼睛,满身疲惫。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压着自己。
梦里,她在原始森林穿梭,正在拿着弹弓追一只兔子,突然被一颗石头绊倒,打了个滚儿,就不小心滚到了食人花的领地。
被食人花吞到口中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她觉得自己无法呼吸,浑身动弹不得。突然有一根藤蔓把自己吊了出来,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握住这根藤蔓想要说声谢谢,手脚就被缠了起来。
藤蔓把自己捆了个五花大绑,拖到自己本体身旁————一颗树。然后原本就离奇的梦就朝着更加稀奇古怪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
被捆着挂在树上,饿了有东西吃,渴了有花蜜喝,无聊了,之前那只兔子也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自己周围。得了,这下你追我赶的狩猎戏码,变成了难兄难弟生存模式。
小兔子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埋怨道:“都怪你,你不抓我,我怎么会被连累也被捆到树上了?”
她安慰小兔子:“你看这不挺好的吗?饿了有东西吃,渴了有水喝,就是被捆得的太紧了有些上不来气。”
然后,她就醒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整了整自己蓬乱的头发,伸了个懒腰。手腕处一圈红色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圈隐隐泛紫的印子好像是被人用手掐过。伸出另一只手,同样的痕迹出现在眼前。她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稍微撩起来一点衣服朝里看去。
“怎么了?”冰冷的声线透漏出一丝疲惫,君艾安慢慢坐起来,看着她的动作。
一下子松开自己的衣服,局促的把不太文雅的衣服整了整,许淮一露出一下微笑:“早,不好意思吵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