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5个雌虫围着酒桌喝得烂醉,刺鼻的烟酒味令厄眠与塔慕斯同时蹙眉。
  狼牙棒一棒子捶到酒桌上,5名雌虫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抡起酒瓶就要揍过去。
  “阁,阁下?!”在游乐场工作的德克认出对方的面容,醉意立即褪去,弯曲膝盖恭敬地跪下去。
  “骂得爽么?”厄眠将聊天记录怼到他脸上。
  德克淡淡瞥了眼雄虫旁边的塔慕斯,扬起谄媚的笑:“阁下,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塔慕斯的雌父就是染上脏病死的,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贱货必定和他那下贱的雌父一样,在跟随您之前早就不知道卖过多少次了。”
  旁边的雌虫立即跟着附和起来。
  一个在十二三岁时就死了雌父的年幼雌虫哪来的钱读完中学?必定是从雌父死后就开始卖。
  他们争先恐后地发言,想通过对这位名义上的弟弟的羞辱贬低,抬高自己在雄虫面前的地位,如果雄虫信了他们的话丢掉肮脏不堪的塔慕斯,他们说不定能顶替上去混到一个雌侍的位置。
  从德克提到塔慕斯的雌父去世时,厄眠就丢下武器,抬手捂住了塔慕斯的耳朵。
  塔慕斯抬头,茫然地注视着这双距离极近的绿色眼睛,直到发现那些充满恶意的声音小了许多,才迟钝地察觉出对方这个举动的用意,眼底绽开温暖的笑。
  厄眠觉得自己简直是脑子抽了,堵什么耳朵?直接开干让那些玩意闭嘴不就得了?
  雌虫没有反抗雄虫的胆子,跪在地上哀嚎着求饶,被打得吐出鲜血与牙齿,求饶声随着肿胀的脸颊变得模糊不清。
  厄眠慢悠悠地放下狼牙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神情与那些残暴蛮狠的雄虫简直一模一样:“说啊,不是怪能讲的么?怎么不接着讲了?”
  雌虫的脸被扇打得血肉模糊,拼命蠕动着唇为自己辩解,却因脸被打肿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唔”声。
  厄眠把狼牙棒递给塔慕斯,说:“之前这群玩意不少欺负你吧?给哥使劲打。”
  狼牙棒上沾了不少血与碎肉,血液的热度与碎肉湿软的触感激起了塔慕斯报复的快意,塔慕斯低垂着头极力压抑住眼底的阴戾,双手却害怕似的打着颤。
  “上回揍人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么?怎么突然怂了?”厄眠奇怪地盯着那双抖啊抖的手。
  “不一样的。”调节好情绪,塔慕斯装出一副不忍心的模样,“即使对我再恶毒,他们也依旧是我的兄长,我……我狠不下心。”
  厄眠愣了。
  要是13年后的塔慕斯这么说,他绝对会认为这是虚伪的屁话,可换成现在这个瘦不拉几的落魄小矮子……压根就看不出半点作假的意思。
  “哥哥,蛋糕相信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要不就算了吧?”说着说着,塔慕斯的嗓音微微哽咽起来,“现在有哥哥保护蛋糕,他们不会再抢蛋糕的饭和钱了,不会在冬天把蛋糕推进河里,不会再剪蛋糕的头发和衣服,不会往蛋糕裤子里塞鞭炮……”
  看似在劝说,实则在火上浇油,将5名雌虫气得目呲欲裂,眼神阴狠地瞪着塔慕斯。
  放屁!他们也就抢钱抢饭再骂个几百几千句,什么推河里、剪衣服头发、往裤子里塞鞭炮?!都是污蔑的屁话!这家伙狠起来能以一打四!他们五个要联手才能从他手里抢到饭与钱,大多时候都只敢威胁辱骂。
  “兄长的眼神好可怕,蛋糕害怕。”塔慕斯扔下手中的狼牙棒躲进厄眠怀里,两只爪爪轻轻搭在他胸口,声音低低软软的,“哥哥抱,抱抱就不怕了。”
  厄眠轻rua他的脑袋安抚着。
  缩在厄眠怀中的塔慕斯稍稍侧过头,朝德克露出小半张脸,脸上不见一丝害怕,缓缓勾起嘴角,扬起一个卑劣歹毒的笑。
  德克:“!!!”
  德克含糊不清地吼道:“他装的他装的!阁下快看他!他是装的!绿茶!恶心下贱的死绿茶!”
  另外4名雌虫也顶着肿得跟个猪头似的的烂脸嚎叫着让厄眠去看塔慕斯的表情。
  厄眠迷惑。
  什么绿茶?他还抹茶冰激凌呢!绿茶味的饮料味道苦涩,和以卡的咖啡一样不好喝。
  这群玩意嚎那么大声,看来刚才还是打轻了。
  厄眠正rua着软乎乎的头发,只见塔慕斯的眼神忽然变得坚毅,扬着脸说要勇敢不能让哥哥失望,然后捡起狼牙棒朝那些雌虫打过去。
  塔慕斯手臂起伏的幅度不大,看上去力度不轻不重的,一副不敢对几位兄长下狠手的样子。
  而实际砸下去的力道大得很,德克甚至听到了自己身体发出的骨头断裂声。
  每一击都刻意打在被衣服遮挡住的部位,雌虫疼得扯着嗓子嚎,为了揭穿塔慕斯恶毒的真面目,边嚎边脱衣服,迫切地向雄虫阁下展示伤口。
  塔慕斯的表情再次染上畏惧,扔下沉甸甸的狼牙棒,搓着头发往厄眠怀里扑,搓出好几根知啦爬叉的小呆毛。
  于是厄眠的注意力成功被塔慕斯头顶那几撮支啦爬叉的小呆毛吸引,揪住呆毛使劲rua。
  衣服脱到一半的雌虫都惊呆了,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塔慕斯会用如此幼稚简单的方法吸引雄虫的注意力,更无法相信雄虫居然会对几撮翘起来的头发感兴趣!
  塔慕斯你个心思歹毒的死绿茶!!!
  *
  入夜。
  确定身旁的小矮子熟睡,厄眠放轻动作下床,仅开了厨房的灯,从冰箱端出一盘剩菜,餐桌旁再摆上两罐水果味的酒,右脚踩到凳子上,手臂抱住膝盖,两口菜一口酒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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