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宁王竟是起了谋逆之心。
“皇兄,皇兄饶我一命,”见大楚帝来,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宁王扑上前,却被孟全德挡住。
“皇兄,是荣王想要谋反,是荣王,他说......他说如今陛下给我二人的实权太少,若是推翻了陛下,他登基为帝,定然会让我的身份再高上一层。”
“臣弟一时鬼迷心窍,皇兄。”
大楚帝缓缓开口:“你就这般贪恋这权利?”
宁王见大楚帝冷若冰霜的脸,自己今天不过一上午竟遭受了如此多的折磨,是大楚帝这些年来对自己太好了,竟让自己忘了他原就不是个性情温和的人。
“皇兄,臣弟错了,臣弟错了,请皇兄原谅臣弟这一次。”
大楚帝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脚下的宁王,开口吩咐:“孟全德,传朕旨意,宁王谋逆,但念他与朕是手足,只削去爵位,收回封地,终生囚禁宁王府。”
宁王听闻此言,也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一条路了。
忙又不停的磕头:“多谢皇兄,多谢皇兄饶我一命。”
离了宗人府,大楚帝又将朱古山招到身旁,让他前去通知卫承,马上行动。
不过一日的时间,御林军便将巡防营首领左俊羽拿下,又冲进荣王府中,将荣王拿下,同时,在荣王书房内找到了已经备好的龙袍。
大楚帝甚至见都没见荣王,直接命人将他关押到了宗人府。
只是在拿到那龙袍时,不禁感慨,是晚晚的到来,救了自己一命。
若不是自己听得到晚晚的心声,提前布置了这场戏,如今自己便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最疼爱的弟弟,一母同胞的弟弟试图杀了自己取而代之,而自己一直视为亲弟的宁王,居然明目张胆的给自己戴绿帽子。
而此时的后宫中,青云宫内,也出了不大不小的一件事。
一早醒来,陆星晚竟然浑身起了疹子,发起高烧来。
因着知道前朝大楚帝正忙着处理荣王和宁王的事,若是事态严重,怕是同月丰国还有一场仗要打。
母亲昨日下午托人送信,说父亲已经连日赶往月丰国边境去了。
辰贵妃便也没有告知大楚帝。
而晚晚这边,已经宣太医看了,只说大概是碰了什么东西,引起过敏,待一两日后疹子退了便就好了,只是这发烧要注意些,不可大意。
陆星晚如今正病蔫蔫的躺在床上,小脸因发烧而红扑扑的。
【师父,师父,晚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穿到这个小婴儿身上来?】
【师父,师父,晚晚好想你。】
【虽然晚晚现在的娘亲也很好,还有一直宠着自己的父皇,可是晚晚都几百岁了,如今竟然成了一个小婴儿。】
【娘亲,晚晚好难受,好热啊。】
陆星晚已经烧的说起了胡话,倒是想念起从前在修仙界的日子。
辰贵妃见她如此,更是心疼不已。
只是这发烧也别无他法,只能陪着晚晚,替她勤快些换着额头上的毛巾便是。
倒是裴楚彦,觉得辜负了太后和辰妃的托付。
第23章 竟是六公主下毒?
裴楚彦觉得自己辜负了辰贵妃的信任,让小小的陆星晚遭受了这般折磨,竟整日整夜的守在陆星晚床前,不肯休息。
只是这一日一夜过去,陆星晚的烧仍是未退。
第二日天方才亮,宁嫔便来了。
因着宁嫔是才进宫的,辰贵妃对她并不算了解,因此便多了几分戒心,打起精神接待了她。
“贵妃娘娘,”宁嫔跪在下首向辰贵妃请安后开口道,“妾身在宫中听闻永安公主出了疹子,如今正发着烧。”
说完看向辰贵妃,似是试探。
却又真诚的开口:“妾身从前学过一些医理,不如让妾身替公主看上一看,总归也是多条出路。”
辰贵妃却是犹疑。
宁嫔似是看出辰贵妃的担忧,又开口道:“还请娘娘将那赵医正请来,若我有不妥之处,也请那赵医正及时指正。”
见宁嫔如此说,辰贵妃点点头,吩咐锦玉去将赵医正请来。
既然这宁嫔主动请缨,想来应该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宁嫔替陆星晚看诊时,裴楚彦甚是不放心,一直在床尾处站着,眨也不眨眼的盯着宁嫔的动作。
却不料宁嫔竟回头看向辰贵妃:“是毒。”
“什么?”辰贵妃自然是被吓到,自己在这宫中自以为将晚晚保护的足够好,却没料到还是让晚晚遭人所害。
陆星晚听到后,心中又开始碎碎念。
【造孽啊......我到底是什么命啊?飞升时遭人暗害穿到一个小婴儿身上,结果当个小婴儿也不消停,从出生起就是不停的被暗害。】
【哎,还是怪我太优秀了。】
辰贵妃听到晚晚此话不由得咋舌,这小丫头竟是如此自恋的。
“娘娘莫慌,此毒是极易解的,我回去配药。”说罢也不等辰贵妃说什么,带着婢女冲了出去。
留下一屋子人。
辰贵妃:“原来宁嫔竟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性子吗?”
不多久后,宁嫔果然带着药回来了。
“娘娘,此药是药浴,只需让永安公主洗上一次,身上的疹子便尽可消了,只要疹子消了,烧便也退了。”
说完又将手中的药递给了一旁的赵医正:“还请医正看看这药有没有问题。”
赵医正一时不知该不该接过这药,却不料那宁嫔竟一把将药塞了过来,又抬头看了看辰贵妃,见她点头,方才打开那药细细的查看起来。
“都是些有利于婴童的药材,倒是没什么影响的,只是若说是解毒之用,微臣却是不懂。”
辰贵妃当下也不再犹豫,吩咐锦心锦玉去准备了东西,便替陆星晚洗起了药浴。
没想到这药浴当真是有奇效,陆星晚泡了没一会儿,身上的疹子尽数消去了,辰贵妃忙上前一摸,烧也退了。
当下惊喜的喊出声:“竟真的有用。”
又吩咐锦心锦玉照看好陆星晚,快步走出内室,拉起宁嫔的手。
“此次多谢妹妹了,多亏了妹妹,晚晚少受不少的罪。”
宁嫔却是客气:“永安公主是我大楚国的福星,能为永安公主出一点力,是妾身的荣幸。”
“只是......”宁嫔确实迟疑。
辰贵妃以为宁嫔是有事相求,忙开口道:“宁妹妹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
只是她话未说完,便被宁嫔打断了:“公主此次并不是什么过敏,既是毒,总归是有出处的,还是要仔细查上一查才是。”
一直守在一旁的裴楚彦这才开了口:“娘娘,我去。”
辰贵妃见她如此,只能点头应下,若是能让裴世子安心,让他去查也不是不可以。
辰贵妃又千恩万谢的感谢了宁嫔,送走了她,方才招了梅影和兰影进来,让她俩一同去查晚晚中毒一事。
这才回到内室。
如今陆星晚已经全然大好了,这两日的发烧将她磨得累极了,如今身子舒服了,便沉沉的睡去了。
而辰贵妃坐在一旁,只静静地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