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真的假的?我靠,她那么高冷,居然愿意亲你。”江朝岸震惊,“你怎么说服她的。”
“她自愿的。”
南嘉:“……”
她到底是该堵自己耳朵还是去堵陈祉那张嘴。
陈祉的烟蒂抖落一半,“我不让,她非要强亲,没办法,夫妻一场,我就给她得逞了。”
江朝岸听得热血澎湃,“靠,她不会喜欢你吧。”
陈祉:“难说。”
南嘉:“……”
挂电话,她才见他没有想象中谈笑风生,昏暗的环境里,五官轮廓略显锋利,尤其是眉眼,半低垂懒得瞧她,兴致还不如那生肖烟灰缸。
他只是,在兄弟面前,稍稍挽尊。
“陈祉。”南嘉喊了句。
他没理。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门左边是电子锁,你用手按一下就行。”他说,“外面有保镖,你直接走就行。”
“那你呢。”
“你管我?”
南嘉走到一半,回头,“你不会生气了吧。”
他反问,“我还有生气的资格吗?”
“我不就是没亲你吗,多大点事。”她有点恼,“其,其实那是因为,我不会亲。”
从头到尾,做什么,她都是被动的,没有主动过,所以什么都不会。
亲不好,肯定会被他嘲笑。
陈祉终于抬眸撂她一眼,“你第一次亲它不是挺会的。”
“谁?”
“现在给你选择,亲我还是亲它,你选一个。”他大咧咧往那边靠坐,衣领半敞,裹于西裤的长腿没有交叠没有收拢桌下,也就不难看到突兀,和桌上的生肖烟灰缸龙头呼应都朝于她。
南嘉听懂了,说的是小祉弟弟,闭了闭眼,一阵无语。
一到晚上她就辨认不出他脑子里装的什么玩意。
为了履行赌约,她没有继续耍赖,主动走过去,在他跟前蹲下来,白筒袜和他西裤似有似无蹭过,潮热的港岛没有静电,彼此间却趟着无形的电流。
手咔嚓一下,生冷的皮带扣松懈。
陈祉没想到她这么快做出选择,更没想到选择的不是他,而是它。
一时恍了神。
他喉骨一涩,拂过她的额发,还没思考到下一步,本来半跪的南嘉却忽然站起来,卷翘睫毛眨动,“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亲它吧。”
不会真的以为,她会在外面陪他这样玩吧。
南嘉凑近,飞快亲了下他的唇际,低哼,“想的美哦。”
第39章 aurora 再至高无上的勇者,也没……
假装解他皮带扣,给他短暂的幻想时间后,以为她主动k交结果无事发生,让他幻梦破碎,这样既履行赌约,还能耍他一番。
南嘉真想算计起来,他无处可防。
她得意洋洋,像只从狼口脱险,拥有三窟的狡兔,亲完后,还给刚才解开的皮带扣给系上了,过程自然难免接触,陈祉就在她没什么道德心的动作下,防御接近于零点。
又解又扣的一番戏耍,它怎么可能无济于事。
陈祉没给她离开半步的机会,将人箍入怀,哑着嗓子:“没想过后果?”
“什么后果,我做错什么了吗?”南嘉毫无负担,“这里是休息室,什么措施都没有哦。”
“你怎么知道没有?”
她突然错愕,小脸煞白,“我们在外面,你最好别乱来。”
要什么不过是撂吩咐的事,别说措施,花里胡哨的道具都能弄过来,是他想不想的问题。
虽然映了,没到随时随地要拉她玩一下的地步,陈祉逗她的兴致浓,目光一寸一寸的钉在皙白脸蛋上,捏了下尖巧的下颚,“不乱来也行,再亲一下。”
她不满瞪眸,没拖延时间,揪着他衣领,又碰了下他的唇。
这次没刚才好运,刚碰上,就被他捧着后脑勺,掐着她腰,深吻吞没她的呼吸,很凶,牙齿猝不及防咬她的红唇,南嘉毫无准备,不自觉呜咽,迟钝的痛让人忍不住退缩,后腰却被他箍死,只能呈现出半屈的状态抬头和他接吻。
吻来势汹汹,不留丝毫喘息的余地,她喉骨间的哽声溢出又被压下去,唇齿被野蛮撬开,掺杂着薄荷茶烟沉香的气息充斥感官,缺乏氧气供给。
她眼尾泛起绯粉,瞳眸涟漪着碎光,指尖不自觉抓皱原本工整的衬衫。
过了很久才被放开,呼吸被带走,力气也被剥夺。
好像是他们第一次正式接吻。
没有之前那么生涩,他也给了她换气的时间。
“你是不是。”南嘉眸光潋滟,“背着我跟别人学了接吻。”
短时间内进步这么大。
“嗯。”他敷衍应。
“谁?”
“百度。”
“……”
她能信吗。
陈家少爷为了接吻用百度搜索学习了?
怎么可能。
只能说是天性使然。
总体比之前好很多。
没有让她窒息,就是太凶了。
怕他真玩大了,南嘉只想早点离开,拧了门后拉着陈祉的手出去,迎面和一伙混混模样的几个人遇上,在这里如果自知身份低微,会很自觉让路,对方不认识她,却主动避开,领头的一个更是招呼:“这不是祉爷吗,好久不见。”
嗓音粗犷,流里流气,面对陈祉时的态度又恭恭敬敬的。
“滚。”陈祉没理,握着南嘉的腕,领她往前走。
南嘉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那个人的声音熟悉,走之后冷不丁回头,和那个人对上视线。
她瞳孔发颤。
这边装潢规模精简,潮流现代科技风,木饰面墙壁透亮洁净,凹下去一排蓝色led灯管。
蓝光让人沉静,南嘉却无法冷静下来,那张带有崎岖刀疤的脸,曾深刻印在她脑海里。
是之前,毁了周今川手腕的那个刀疤。
到车上,南嘉的思维涣散。
不敢闭眼,一闭眼就仿佛要看到流满水泥地的鲜红血迹。
她和陈祉矛盾的最初就是从这里产生。
十几个混混,把她和周今川团团围住。
那时候,治安没有现在这样完善,他们甚至就在老街口,逍遥无法的行凶。
周今川把她护在身后,挨了一刀,他们跪在地上,她用手捂他伤口,血止不住往外淌,她试图对外求救,从混乱的人群里,挨个认出熟悉的脸,有江朝岸和那帮兄弟,还有陈祉。
他是最后来的,在一辆烟灰色跑车上,估计嫌脏,都懒得下来,睥睨漠视众生的眼神,他是掌权者,最后撂一句,还不送去医院,等死吗,众人这才开始救人。
她差点忘了,曾经他是那样地居高临下,不可一世。
车里冷气足,阴嗖嗖的。
陈祉右手搭着她那边,触碰到她冰冷的指尖。
他知道她看到那个人。
他试下她的额间,“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