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洛克有时会真心实意地感谢上帝,教授他如何将各科知识融会贯通用以侦破案件,并为他指明前行道路的赫尔薇尔?洛克哈特拥有足够多的道德感,意志亦足够坚定。有人曾将这位女士比作直指天空的高洁利剑,追撵着罪犯的猎犬,赫尔薇尔听到像后者那样的形容是何等神色暂且不提,至少夏洛克觉得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更适合做一个审判者。
  至于赫尔薇尔,她此时正坐在一家体量不大的酒吧里,面前是她的老熟人。
  洛克哈特小姐,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钟情烈酒。
  “唯有烈酒才能令人露出最真实的自我,亦足以令人在这冰冷的寒冬里体味些许暖意。”
  此时的伦敦还远远未到入冬的时节,谈不上寒冷刺骨。但坐于对面金发红眼的青年对话中的含义心知肚明。
  “当初柏林一别,再次见面竟然已过去这么多年,你倒还是老样子——”
  她伸出手指,戳戳杯中浮沉的冰球,铁灰如雾都天空的眼里却寻不到半点旧友相逢的欣喜。
  “professor moriarty。”
  ◎最新评论:
  【被论坛推过来的……】
  【【关于本文】
  *首先感谢有读者喜欢我自娱自乐写来玩玩的冷坑同人
  *之前发过的夏洛克亲亲和麦哥摸鱼是主线时间线之外的事情,也就是说在主线里不会因为摸鱼内容而改变福兄弟的进度。而且主线准确来说是开放式结局,只会暧昧拉扯但是不会明确地和某个人确定关系,结婚和本垒都是其它if线的事情。
  *顺便说一下,本篇和隔壁《帕格尼尼随想曲》还要《viva la vida》是《忧国的莫里亚蒂》同人,不是原作《福尔摩斯探案集》也不是《神探夏洛克》的同人。所以角色设定和上面两部作品是会有出入的,特别是有关莫里亚蒂的部分。忧莫的作者竹内搞的设定可以说是空壳。所以我会为了剧情的合理性增加私设,请各位千万不要把忧莫和原作还有神夏放到同一个高度上,也不要抱有过高的期待,它不配,我也不配。
  *因为我还要忙高考,所以不能保证更新稳定,而且我喜欢摸鱼,基本堆在lft,我不可能为了一篇没头没尾的摸鱼在这里专门开一本,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看。
  *有关之前在红色大眼上发布过的夏洛克本垒之后可能会再发一次,同时手上还有一篇麦哥的肉,会找个合适的时间给你们吃
  *要说的大致就这些,有什么事要找我可以去lft或者红色大眼】
  第2章 g弦上的咏叹调
  ◎bach◎
  老同学之间能谈些什么呢?
  至少赫尔薇尔?洛克哈特不知道当年在柏林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的老同学威廉?詹姆斯?莫里亚蒂把自己喊到这家酒吧的意图何在,总不可能是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空手套白狼,压榨了他不少数学作业的解题过程,如今过来打击报复。
  而且平心而论,对方也不是这样的人。
  像是看出了对方眼底的警惕和抗拒,威廉笑了笑,说他只是想请老同学喝杯酒。
  这一借口也不完全是借口,至少从他任由赫尔薇尔往嘴里灌烈酒的举动里就足以窥见一二,莫里亚蒂从不担心她会喝多,要知道这个女人的自制力远比常人所能想象的要更加强。只要和对方熟识的人都心知肚明,洛克哈特家最后的血脉就像她的所有先祖那样有着最坚毅的心性。
  他安静地坐在高脚木椅上,思绪逐渐飘远。
  在邀请赫尔薇尔之前,作为「犯罪卿」的威廉?莫里亚蒂接到了来自兄长阿尔伯特?莫里亚蒂的委托,内容有关英政府因艾琳?艾德勒而失窃的机密文件。
  “说起来,威廉,我在mi6的最高长官那里看见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是吗。”
  阿尔伯特回想起在伦敦迎来黎明之前与麦考夫?福尔摩斯还有「那个人」的见面。
  那时天色仍旧昏暗,并且弥漫着些许雾气,万能贸易公司的大门在电报抵达莫里亚蒂宅邸之后的两小时后被叩响。一早就穿戴整齐赶往这里的阿尔伯特应声开门,发现这次站在门口的不再像以往一样只是单独一人,而是并肩而立的两人。其中一位自然是这个万能贸易公司的最高长官,另一位则是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显而易见的女性相貌,却一身和麦考夫如出一辙的男士着装,手里取代手杖的是一把长柄黑伞。
  “早安,长官。请问这位女士是?”
  “她也是你的长官。”麦考夫回答,“鉴于这次事件的严重性,女王陛下特地将原本休假的咨询顾问赫尔薇尔?洛克哈特召回,与睡梦中被叫起的我们一同接手此事。”
  阿尔伯特闻言,不着痕迹地收回落到这位顾问小姐身上的目光:“是我失礼了,二位长官,请进吧。”
  落座之后,刚刚泡好的红茶端到面前,三人没有再过多地说闲话,直截了当地进入主题。
  “电报里不方便过多说明的内容是有个窃贼潜入了白金汉宫,带走了一份机密文件。”姓氏为「洛克哈特」的女士率先向阿尔伯特简明扼要地概括了前提。
  “既然有能力潜入皇宫深处,那么女王陛下的安危……”他思忖着赫尔薇尔的话,最终得出一个令人惊叹的结论:那份文件的重要性远高于维多利亚女王的性命。
  这个稍后再说,m。麦考夫从西服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到阿尔伯特眼前,“正如赫尔薇尔所说,我们已经查到了窃贼的真实身份,她的名字是艾琳?艾德勒。”
  艾琳?艾德勒,出生于1858年,是来自美国新泽西州的首席女歌唱家,在加入华沙皇家歌剧院后退出,传闻定居于伦敦。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阿尔伯特想,他曾在不少权贵出席的宴会里听到她的姓名被不少男人以一种渴望而又不屑的语气提及,这位卸去了歌唱家身份的女士成为了流连于各国王族已经大贵族们的高级情妇。
  “出于个人的私情,我本不想将她视作为头号嫌疑人,奈何证据确凿,时机相符,加之她是以情妇的身份由别人带入皇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赫尔薇尔时至今日仍旧记得在柏林歌剧院里唱响「爱情是一只自由鸟」的红裙女人,记得艾琳在舞台上是多么地奔放、浪漫而又热情,她当然能够看出艾琳一早就把自己代入了那个名为卡门的吉普赛姑娘,也知晓对方向往自由。于是第二天来看续演的时候为这位女士带了一束天堂鸟。
  感谢她在柏林大学里闯荡出来的名声,剧团的负责人听到她女扮男装时的假名后没有多问就同意让她在演员谢幕退场后的必经之路上等待艾琳?艾德勒。
  “我是洛克哈特?赫尔曼,艾德勒女士。”她刻意维持着男性的音色,向尚未换下那身红裙的艾琳脱帽行礼,并将手中的鲜花递给对方,“我很喜欢您演绎的卡门。”
  然后,赫尔薇尔在此时换回自己原本的声音,清冷,镇静,却完完全全属于一位女性:“就像这束花一样,希望您能够在某一天振翅飞翔。”
  她没有去看艾琳?艾德勒惊讶的面庞,背过身,朝这位歌唱家挥挥手,甩着手杖走出剧院。
  “我以为你不会去看歌剧。”麦考夫瞥了眼回忆当年的女人。
  话不能这么说。她啜了口红茶,“你得感谢m的弟弟,最开始是他邀请我去的。”后来就将看歌剧当作学习之余的消遣之一,当然也包括音乐会,高强度运转头脑之后的放空足以让她得到最好的休息。
  ……
  威廉?莫里亚蒂从思绪中抽身,目光扫过整整齐齐摆在赫尔薇尔面前已经空了的酒杯,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是先感慨一番老同学多年未见竟飞黄腾达,还是先预估一下以赫尔薇尔的酒量还能喝多少。就在他以为对方终于彻底扔掉洛克哈特家的自制力,准备喝到天昏地暗把送她回家的烂摊子扔给当年的损友的时候,赫尔薇尔?洛克哈特眯着眼,突然出声:“你在信里写的是什么意思?”
  就在前几天,她回家之后发现桌上放着一个信封,考究的款式和隐隐散发出来的香气无一不表明它来自一位出身上流社会的人士,一看寄信人,威廉?詹姆斯?莫里亚蒂。赫尔薇尔以为他们的同学情谊在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之后就已经约等于结束,这么多年来保持着无必要互不联系的默契,现在因为这封信,本就不像两人想象中那般断得彻底的过往又牵系在一起。
  威廉在信中舍弃了寒暄与客套,言简意赅地说明莫里亚蒂家的宅邸即将搬进一个独自求学的十八岁的姑娘,希望赫尔薇尔作为这方面的老前辈给那个叫做罗斯琳?克利夫兰的女孩一些建议。当然,也要告诉他们兄弟三人,家里多一个异性之后是否有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
  “十八岁?独自住进你家?和另外至少三个成年男性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赫尔薇尔每说一个问句,威廉就莫名其妙感觉到几丝心虚,好像他打算对恩师的女儿做点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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