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看见他在台上明媚张扬的笑,蓦然之间,他似瞥见她眸中细碎的光与胸膛中盛满的骄傲。
灿烂夺目,清辉涟涟。
“是啊,她到底是个什么人……”
竟让他甘愿数次驻足窥望。
“姑娘果真是厉害啊!”他阿谀地笑了一脸,急忙奉身来到她的身旁拜了几礼。
“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姑娘所说的交换一事?”
“自是可以换的,只不过我要换的是另一件东西。”
她故作玄虚地向他打着哑谜,寻堂立马明白了什么般笑得谄媚至极。
“好说好说,不如姑娘先移步雅间,我去请楼主来。”
两人跟着寻堂越走越深,逐渐远离的喧嚣也在彰显着其中的玄乎。
“两位先在此处歇着,楼主还在议事,我去将他请来。”
待他走远后,姜以禾立马从怀里掏出张从黎微那拿的瞬移符来。
“快快快!我用不好它,你来用,把我们瞬移去顶楼那间房里能藏的地方!”
楼止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竟想不到她何时打的这么多算盘?
他一声轻笑,除了惊喜外并不打算多问,“你倒是让我越来越有兴趣了……”
其实早在进来之前,夏侯渊告诉她的可不止关于寻堂的事……
“出去了再给你解释,趁他还没商量完,咱们遁进去看看!”
“好啊。”
他心情不错,一手揽过她的腰贴近自己,指尖一个响指便让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眼前视线猝不及防地一换,姜以禾发现自己身处四四方方地厢柜之中。
柜中不大,堪堪容得下半跪着的两人,但垂眼望去,只见楼止一人便半曲着腿霸占了所有空地,而自己正跨坐在楼止的腰间被他环着腰际。
怎么又是柜子里?
还又是这糟糕的姿势?
她一时不敢动,僵着身子与他四目相对。
“那批货怎么样了?”
柜外传来声音,姜以禾当即扫去尴尬趴着缝细细偷听起来。
“放心,东西都准备好了,明晚子时,盘山河拿东西。”
听完两句,外面的声音便陆陆续续地让她越听越费劲。
她无意转动的小动作却让身下的楼止腹间一紧,他暗暗咬了咬牙,满心满眼在她脸上流转最后停留在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啧……”
见她竟丝毫不在意自己,他不悦地轻啧一声。
他喉结上下的滚动了两下,逼迫自己垂下的眼帘遮掩了眼底的炙热,下颚绷得紧紧地,像是压抑着什么。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在祭祀节的那晚……
柔软的触感、沁鼻的清香……酥酥麻麻的愿觉,瞬间在他全身蔓延,他全身都跟着开始发烫,仿佛体内有一团火,急促猛烈地开始燃烧。
他想……
他有点忘记那是什么感受了……
他应该记住的才对……
他前倾向她,轻扣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他的声音低沉,在狭窄的空间中清晰得分外好听,因着刻意的压低显出几分暗哑,却仿佛情人在耳边的嘶语一般。
“姜以禾,我想亲你了……”
猝不及防间,姜以禾心跳漏了一拍,她与他近在迟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不……不行……”
他一愣,却并不生气,只是讨好般用鼻尖轻蹭着她的脸颊,微喘着呼吸让他的脸色越发潮红。
每一次蹭刮都似在她心里用羽毛撩拨一般,让她瘫软地差点立不住身,幸好有他的手紧抱着。
他轻叹了口气,语气竟带了些委屈。
“你不让我亲你……”
“怎么办,可是我现在很想亲你……”
“那你亲我吧,好不好?姜以禾,亲亲我吧……”
第27章 27章
昏暗的柜中犹如封死的丹炉, 从指尖蔓延的躁意不断炙烤着肌肤直至烫入心脏。
她半坐着要比他高些,可腰间收紧的臂力却又让她落在了下风。
被他蹭过的脸颊似被蚂蚁啃食一般,带着他喘息的旖旎险些让她忘了呼吸。
暧昧似乎顺着这话融于空气中, 抽丝剥茧地发酵, 扩散开来。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他微微仰头凝视她, 透着薄层的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仿佛要将她融化。
见她没了下文, 楼止试探性地偏过头蠢蠢欲动地朝着那一处柔软逼近。
却快要在占领时被一只手掌赫然拦住了去路。
他不悦地微微蹙眉,看向这个罪魁祸首眼中却带上了委屈。
“楼止, 你没事吧?”
在面红耳热之余,姜以禾还是更担心起他的精神状态。
该不会是缺氧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这可不行,它还得指望他能逃出去呢!
她立马抽出手给他三百六十度扇风通气, 见他真的红了后颈便更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心头的氤氲顿时消了大半。
“这里面是不怎么通气,你再坚持坚持哈!”
脸边扑来凉风,楼止先是一愣,后无可奈何地垂着头轻声一笑,轻叹一声后委屈地将头埋入了她的颈窝。
“戏弄我……”
他忿忿不平却又不知拿她如何是好, 心中纵使有更多想对她做的事,可在想起她那句会讨厌自己后又泄了气般的躲了下去。
他不明白, 自己何时有这么多顾虑的?
他向来是杀伐果断, 容不得别人在他眼里容下一粒沙,喜欢的夺过来,不喜欢便杀掉好了, 可为什么,在面对姜以禾他却越来越束手束脚了……
姜以禾被他蓦然环抱紧地胸腔一震, 忍住不让自己咳出身来,他不安分地脑袋又在她颈窝作出了文章来。
丝丝缕缕的发丝挠得她直痒痒,却又因着外面的人还未离开,只能深吸一口气默默憋住。
“吱呀——”
直到柜外彻底没了动静,一声关门响才算是彻底结束了噩梦。
姜以禾当即撞开大门让两人双双滚了下去。
幸好这楼止的房间奢华地在地上都铺了软底这才没让她摔的一块儿青一块儿紫。
四下无人,仅有还在徐徐燃烧的香炉波动着平静,她站起身来,瞬间便被一面硕大的墙吸引去目光。
走近一看,上面挂着刻有不同字的木牌,几乎挂满了半面墙,她看向最末尾的一块木牌,却意外发现了个熟悉的名字。
“这不是死去的那个宫仆的名字嘛?”
她将木牌拿下,顿时便明白这面墙是什么意思了。
“这上面的应该都是向楼主买过货的妖,但为什么还要特意裱起来?”
她在墙面眉头紧锁,而另一人则是无聊地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他翘着腿坐下,一手撑着头,一手指尖不紧不慢地轻叩着桌面。
他在想,自己应不应该告诉她就算不帮那蠢狼找凶手也能拿到解药呢?
她一直在看别人,都不看自己了……
果然,还是把他们都杀了好……
他在心里清点着人数,出神间眼前赫然撞入她的脸。
“想什么呢,我们该出去了,不然被他回来撞见就麻烦了。”
楼止看着她不说话,平时对他避之不及的需要自己的时候倒是知道亲近起来了。
“姜以禾,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的这些?”
他语气带着疏离,傲娇地不正眼看她,指腹绕着茶杯上的纹路转了一圈又一圈,显然她要是不说他就不带她离开。
这要是把事情都说清楚那不得等送人头吗?这可不行……
姜以禾心里什么着,但是来硬的凭他那不作不死的性子又根本磨不动,只好软下态度来,撑着桌面将自己的脸怼在他面前试图分去那茶杯上的注意力,好言相劝道。
“可他们很快就回来了,你也不想我们的秘密被发现吧?”
“出去嘛,出去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她一顿温声轻哄让楼止手一猛然顿,似有羽毛在心尖上蹭过一般让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茶杯。
看着她微微挑眉,稍显意外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就让你带我出去啊?”
姜以禾回忆了一番自己说的话,她好像没骂脏话吧?下一秒,脸颊猛然被掐住了一角。
“不是这个语气,刚刚那样,再说一遍。”
他执拗地想要再次听到她那番语气,让他莫名有种愉悦感油然而生。
姜以禾的脸被他当做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拉拽,忍着想给他咬下一块肉来的冲动,她让自己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
“我说的是,带我出去嘛,好不好楼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