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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 第13节

  说起来都是被外人推着走。
  她还从未想过,给阿九解毒后,没有旁人推着,她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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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君凌未在山庄待太久,几日后便赶回上京。不似洛城的巍峨沉敛,上京繁华,权贵纸醉金迷。
  入夜,怀王别院灯火通明。
  殿中舞姬踏歌起舞,雅乐阵阵,姬君凌百无聊赖地把玩酒觞。
  他在护军府任要职,又是世家长公子,怀王欲拉拢,特命美婢侍奉。可这后生只盯着手中酒杯,似有心事。
  怀王小心观察着。
  忽见姬家长公子破天荒地抬眸,看向殿中起舞的舞姬,那舞姬一袭素色白裙,广袖飞舞,似一抹流云拂过。
  姬君凌只看了一眼,目光落回酒杯上,垂眸似有所思。
  怀王以己度人,从来都不觉得这些外人称赞“洁身自好”的世家公子是真的不近女色,他不舍得放过拉拢的契机,在半途姬君凌至偏殿解酒小憩时,他召来那名舞姬:“去吧。”
  舞姬端着解酒汤去了。
  偏殿中,姬君凌以手抵额闭目养神,房门忽地被推开。
  纱帘如雾,一道白色的身影踏着月色婷婷娉娉而来,不疾不徐,姿态温柔,裙摆勾起如云的弧度。
  姬君凌看着女子,目光微怔。
  待人走近时,他眼底的醉意退散,又冷然移开了视线。
  纱帘拂开,云雾尽散。
  一双杏眼秋波盈盈:“公子,婢子来送解酒汤。”舞姬素手轻抬,端杯递至姬君凌唇边:“公子。”
  姬君凌欲接过酒杯,略一思量,又放下手,就着她端杯的手饮下。
  舞姬悄然放松。
  怀王派她前来接近这位公子,可这位公子虽有几分文士的斯文,神色却冷峻,一袭玄衣,周身散发着不容靠近的冷意,像一块冰冷的玄铁。
  这位公子气度冷然、说一不二,显然并非会为情所困之人,更不会轻易被美色,不过只要他对她有些微留意,在主子那儿,她便有价值。
  待他饮完酒,舞姬懂分寸地退至一旁:“公子有事可随时吩咐婢子。”
  姬君凌看向身旁守着的随从杜羽,挥了挥手淡道:“先出去。”
  杜羽会意地退下。
  趁此机会,少年身影消失在门外,又如鬼魅隐入怀王府重重楼阁。
  室内,姬君凌抬手召舞姬过去,随意道:“你喜穿白衣?”
  舞姬回想怀王所说的话,怀王认为姬君凌是为情所困,或者和他一样,喜爱看女子穿一身素色白衣的模样。
  她顺势点了头,又借机引出话题:“公子也喜欢白色么?”
  姬君凌目光落在殿中朦胧飘动的白纱上,稍许:“不喜。”
  在舞姬不知随后该如何时,他淡道:“但既来了,跳支舞吧。”
  舞姬心里生出些希望,闻言翩然起舞,但她分寸得当,说献舞便只是献舞,并未刻意引诱。
  第二支舞到半,杜羽在外叩门。
  “长公子?”
  姬君凌似从中醒过神,神色恢复冷然,朝外道:“进来。”
  杜羽探头入内:“打扰长公子雅兴……但营中来了信,称有些事亟待长公子回去料理。您是要继续还是……”
  姬君凌目光刻意在舞姬身上停留一瞬后移开:“走吧。”
  主仆二人离去后,怀王得知美人计失败倒也不意外,只是得知姬君凌的侍从中途曾离开过殿前,他难免留了点心思,召来下人询问,得知那位长公子的侍从只是去如厕才稍微放心。
  -
  姬君凌回到宅邸已夜深。
  杜羽上前复命:“长公子,别院的密室里的确关押了一个人,想来是如今太子殿下四处搜捕逆贼,怀王迫于无奈,只能将人藏在别院。”
  姬君凌颔首,日前他得到消息,怀王在府上私藏了通缉的叛贼,因是陛下胞弟,他们不好明面去查,寻常人无名帖也不可入王府,正好怀王有意拉拢,递来帖子邀他赴宴,他便来了。
  本最不必提防的一位皇亲却与叛贼有牵扯,朝廷中怀王这样的人不知凡几,姬君凌神色凝重。
  他给太子写了封信交给季城送去。走前季城笑道:“还得是年轻人有办法,杜羽武功高,脑子也灵活,猜到怀王会曲解长公子意思,会送美人笼络长公子,到时他便可堂而皇之地离开去刺探。可真活泛!”
  姬君凌抬眸扫了他一眼。
  季城识趣退下。
  怀王府上的酒里加了助兴之物,虽不会令人不适,却很是烦躁,姬君凌批阅了一会公文便吹灯入睡。
  风越过窗隙吹来。
  月色中,飘忽如雾的白色身影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近。
  她在他榻边停下。
  朱砂痣在月下若隐若现,一双桃花眼散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目光温柔干净,却藏着勾人堕落的深意。
  姬君凌定定看着她。
  她散着发,如那日仓皇奔出院外一样,青丝及腰,稍一弯下身,发梢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眉眼:“真像啊……”
  意味深长地说完,她又如那日水榭碰面一样端出懒散姿态。
  “我先走了。”
  姬君凌在她转过身之际拉住她。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第11章
  011 “不可以……”
  月色如一床纱帐。
  姬君凌低头,身下女子虚虚扶住他肩头、分明无措却还强作镇定。
  她口口声声自称长辈,好胜心却比他这晚辈还重。根治骨子里的狩猎欲让姬君凌不想松开她。
  他直直望入她的眼底。
  她目光开始乱飘,慌乱央道:“放开,我是你继母……”
  姬君凌身上暗火被这一句话浇灭,没了狩猎的兴致,他松开她。
  女子嘴角却漫上笑意,反守为攻,手从他肩头移到腰间。
  她的身体似一袭薄纱,触之若即若离,柔柔缠住他,面颊潮红,目光迷蒙却无谄媚意味,不见羞意地看着他。
  仿佛只是想扳回一局。
  姬君凌停下起身的动作,二人在静夜之中无声对视。
  她眸光越发迷乱,红唇张了又合,姬君凌几乎能料到她会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一句“你和姬忽,真的很像”。
  但没有。她温柔地望着他,眸中的情慾含着挑衅的意味。
  而后,她环住他脖颈。
  低声的呢喃携带着微热的气息,勾起他心中隐秘的渴求。
  她含泪颤声乞求:“给我……”
  眉心那点圣洁朱砂殷红,若一豆烛火,点燃清冷月色。
  隐秘的燥意似野火燎原。
  她的衣裙已半褪,玉白的肩头在月下光泽莹润,姬君凌低头咬上,白玉上留下斑驳的齿痕。
  刺啦——
  裂帛之声撕开良夜清宵。
  她似一株藤蔓紧紧缠住他,手似不堪承受地用力攥住纱帐,又被他抓了回去十指紧扣,飓风摇荡不止,求饶的呜咽随青纱帐急剧起伏。
  ……
  凌晨时分,河倾月落。
  榻上映出个屈膝静坐的身影,姬君凌手搭在膝头,身上喧嚣的燥意在衣摆下冲荡,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梦中激荡而放纵的片段犹存,你来我往的对峙激起快意。
  望着菱格窗上朦胧的窗纱,他眸中闪过暗色,又稍纵即逝。悖伦的绮梦扰人,醒后他虽讶异,却毫无愧意。
  该不该、对不对、能不能,这些从不在他的纠结范畴之内。
  只有想不想。
  独坐须臾,待身上异样褪去,姬君凌起身,他每日都会练剑,无论寒暑冬夏皆风雨无阻。
  今日亦不会例外。
  -
  姬君凌在上京于权贵之间周旋,数十里外的洛城。这日落了雨,古老的宅邸蒙在雨幕中如雾中的雄狮。
  玉恒院内。
  姬忽刚入书房,在上京的眼线来报:“二爷,有两件事。其一,十日前,长公子至怀王府上赴宴;其二,昨日怀王送舞姬出京,却被查出车内人并非舞姬,而是朝廷通缉的逆贼!陛下震怒,下令将怀王押入天牢。”
  怀王是大房姬忽默然沉凝须臾,叹道:“怀王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当年是他暗中助父亲大哥加害母亲,如今下场也是他应得的。本想亲自动手,没想到,我这长子倒有几分本事。”
  姬君凌扳倒了怀王,对二房是好事,对大房却相反。
  怀王是姬召郢的表舅,本是大房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支持者,如今一朝被扳倒,如何不叫姬召郢忧心?
  他越发嫉恨姬君凌,他得了祖父支持,朝堂上也大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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