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 第102节
她眼前一黑,姬君凌大步上前,堵住她的嘴,触感温和。
却不是用他的唇舌。
怎么和那年在太子府的佛堂中不一样,那时他可半点禁不起撩拨,她一句“少将军”,他就忍不住了,手持长剑一下下地屠戮她。
时隔数年,偷偷躲在破旧佛堂里隐晦又刺激的感觉,自己那要将她捣成碎片的感觉还能再想起几分。
但……越难吃到嘴边的肉,真正尝起来才越有滋味。
洛云姝无措地张了张口,将他的指端半含入口中,声音含糊:“大司马……妾只想要一纸承诺,救一救我那深陷争端的夫君,求……大司马垂怜。”
“夫君?”
年轻权臣清俊的凤眸眯起,呈现出锐利的弧度,似是刀锋。
洛云姝察觉到了危险,越发端方拘谨,真正地像一个为了救夫婿不惜献身权臣的他人之妇。
“大司马……您若肯写一封信,替妾的夫君求求情,今夜……”
她的手触向他的腰封。
羞恼中含着耻辱,拿捏得极为到位的目光不敢看向姬君凌,更耻于看向他的腰封,低垂着长睫,目光落在了地上,并且咬了咬唇。
“今夜,大……大司马……”
声音也微微发颤,像是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无比害怕。想到那莫须有的夫君,又倏然鼓足勇气:“今夜一整夜,大司马便是妾的夫主。”
姬君凌挑了眉:“当真?”
洛云姝贝齿轻咬了下嘴唇,迟疑地点头:“当真……”
姬君凌依旧冷着眉眼。
“成交。”
他没再说什么,放下笔往外走,看方向是去寝居。
这种时候怎么能去寝居那么名正言顺的地方?果然还是小了她几岁,气势凛然、大权在握又怎样。
不还是保守,玩不过她?
洛云姝忙拉住他,但也不是像往日那般毫不见外地拉住他胳膊,而是两指捏住他衣袍一角。
仿佛怕极了眼前的权臣。
姬君凌稍回头,冷然垂眸看着她怯怯捏住他衣角的素手,姿态疏离不可靠近,深邃晦暗的目光却昭示着他其实没有看到那般清正。
甚至毫不掩饰侵略性。
“何事?”
他性子本就冷淡,话也少,不用怎么做戏也比她像多了。
俨然一个在心仪的猎物上门时不回应也不放人的弄权者。洛云姝被他那意味深长的一眼看得心怦怦跳。
她是装的。
但他……是真的。
被他肆意觊觎和放肆引诱他,两种矛盾的刺激感在心里纠缠盘旋,就如浇入油锅中的凉水。
甫一碰撞就蓬勃炸开。
洛云姝垂睫看着他衣摆,长睫遮住眼底闪烁的微芒。
她轻低着眼帘:“大司马公事繁忙,妾不敢过多叨扰。所求之事……就在您的书房里说,即可。”
姬君凌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仍是高高在上的冷淡姿态。
“亦可。”
他在走到一侧矮榻上,随意地坐下,如一座高不可攀的雪山。
洛云姝也在他一侧坐下,却不知道该如何了,往日她至多只需说两句,姬君凌就忍不住了。
今日他格外耐得住性子。
要不是深知他对她的觊觎和执念有多强烈,她恐怕要以为他是转了性子,打算始乱终弃了。
但……偶尔的疏离才更勾人。
洛云姝有十足的耐心,她朝他挪近了些,试探着倾身,在他唇上一吻,姬君凌总算动了动,手轻放在她腰后不懂,是个默许的动作。
她大着胆子,轻吻他唇角。
但辗转了片刻,这位权臣竟真耐得住,任凭她吻住、撬开,勾住他的舌尖缠绕,让她唇齿间的花茶香气染甜了他唇舌上清冽的茶香。
但却没怎么回应她。
搞得像她是在拱白菜的彘。
洛云姝不服气,从他口中撤离出来,垂着睫羞恼又耻辱的模样,仿佛一个深受诗书礼教熏陶的世家妇人,做出此生最荒唐的举止。
她咬着下唇,双手打着颤伸向他的衣襟:“妾……替大司马宽衣。”
说是宽衣,却没有去解衣襟,而是笨拙地去琢磨他腰封,在他身上摸索半晌都找不到章法。
姬君凌气息微乱。
他按住她的手,意味深长地问:“夫人已为人'妻,难道不会解?”
人'妻……
短短两个字,似电光火石从洛云姝耳尖、脑海擦过去。
她竟有瞬间真切的羞耻。
她赧然地垂下眼,像是想到那位莫须有的夫婿,在自责。
声音也因羞耻而颤抖。
“大人……何故如此羞辱妾……”
她太入戏,别过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姬君凌握住她手掌的力度重了几分,目光也不觉深了。
洛云姝只清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又咬咬牙,豁出去似地,但手不曾触向他的腰封,却捏住了自己的缎带,轻一拉,就弹出来一双。
眼前划过明亮的白光。
姬君凌仍旧维持着傲然姿态,垂眸肆意地盯着她身前。
目光似长指,从中间挤过去。
洛云姝这回是真紧张了,如此陌生又放肆冒犯的目光已许久不曾在他眼中看到,让她心跳加速。
她气息微紧。
不觉在他的注视下俏立。
识趣地,她羞恼又大胆地凑上去,双手揪住他衣襟。
将自己送入狼口中。
姬君凌按在她腰后的手掌遽然一用力,将她拉近了。
然而又在拉近后克制住,只是按着她,高挺的鼻梁深嵌入正中,仅此而已,但不曾如往日启唇品尝。
他从雪中抬头。
凤眸中寒光幽邃地凝着她:“是要我帮夫人,还是夫人帮我?”
一语双关,她是来求他帮忙的,就不该在这时再要求他取悦她。
装得太过了!
但戏做到这份上,洛云姝舍不得轻易撂挑子,带了几分真切的愤怒:“大司马究竟想要妾如何做?”
姬君凌挑起眉,不语。
两个人的默契早已到了不必言语的地步,洛云姝岂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念在从前都是他花样百出地哄她,她觉得适当成全他。
“好……”素手再次伸向他腰封,这回熟练了许多,轻易就解开了。
啪——
洛云姝手被弹了下。
目光触及一道嚣张的赤红,如燃烧得正旺散发热意的炭火,看着那,她的耳尖倏然染了热意。
假正经啊……
看似高傲、不可撩拨,实则早已在玄衣之下灼烧开。
洛云姝握住了他,手心拂过。
然而上回手酸的感觉还在,她有些不大情愿,更遑论用别的法子,她是来诱敌深入而不是投诚的。
她看向他,抬起手衣袖落下,露出她腕上浅浅的刀痕。
是前些日子取血试毒留下。
看着姬君凌,她央求道:“妾前些日子为救夫君,手受过伤,恐怕不能再用力,望大司马海涵。”
短短一句,激起千层浪。
姬君凌垂目,喑沉眸光紧盯着她,目光看不出太多变化,仿佛无情至极,那道赤色却更昂扬。
“夫君?”
清冷的嗓音低沉沙哑。
回味着这间接的一句夫君,尽管像是一碗掺了水的酒,他的目光还是因此染上淡淡的醉意。
他伸出滚烫的手,裹住温柔,危险地问:“夫人很爱你的夫君。”
洛云姝点头。
他粗糙的指腹自左往右,依次划过一双朱砂痣,划得雪海翻涌,才道:“便用这里,夫人觉得可好?”
洛云姝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里怎么?
待他长指放在正中,她才幡然醒悟。狗官,知道得不少。
可这里比手心还柔嫩,她怕磨坏,起初不想答应,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含情目划过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