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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第30节

  他呼吸加快,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好在只是一瞬间,只要不去想,疼痛便如浪潮转瞬褪去。
  桑宁察觉到他的异样,看向他:“你怎么了?”
  “没事,”流光喘了口气,想到什么,忽然神色认真道:“那人肯定是个男子。”
  桑宁:“?”
  既看不见脸也看不清楚身形,更何况人家还可能用了遮掩面貌和气息的法器,又何以见得就是个男子?
  流光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轻喟一声,道:“那人......应当是岁屏的丈夫。”
  桑宁懵了下,微微瞠圆了眼睛望着流光:“你说什么?”
  流光撇了撇嘴角,语气很是讥讽:“我说,那人应当是千年前,与岁屏成亲相伴十余载的,她的丈夫。”
  桑宁:“!?!”
  第29章
  同心
  “既是岁屏的丈夫, 为何要这般待她?”桑宁发愣片刻后,轻轻蹙眉问道。
  流光犹豫了下,道:“好似是那男人当年出于什么原因想杀了岁屏, 但岁屏在他身上下了同心蛊, 他才无法彻底杀了她。”
  无法彻底杀死岁屏的意思难道就是, 躯体死亡, 魂魄却无法从躯体上抽离......
  所以便是因着这同心蛊, 还有那个男人,岁屏如今才成了这副样子?
  那个男人又究竟是谁?
  还有那同心蛊, 是蛊虫吗?小说里写的,苗疆那种蛊虫?
  桑宁思考片刻,也没理出什么头绪来, 身子砸回躺椅, 重重叹息了声。
  这时,院子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
  桑宁闻声望去。
  踏进院子的人身量挺拔, 一身白衣换成了青衣,眉眼俊美疏淡,好似云端神祇一般。
  而眼下, 神祇手里正拎着几条垂死挣扎的......鱼?
  桑宁眼睛一亮, 猛地从躺椅上弹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了云时宴。
  到得他近前, 却是刹住了脚步, 她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鱼,咽了口口水:“你去捉鱼啦?”
  她也不过是早晨起来时说了句“好久没吃鱼”,那会儿也没见他说什么, 没想到出了趟门,就把鱼都抓来了。
  噢哦, 剁椒鱼头、酸菜鱼、烤鱼......
  云时宴蜷了下手指,淡淡应了声。
  桑宁的眼角霎时弯成了月牙,一句“我爱死你了”刚到嘴边,她鼻尖捕捉到空气中一缕夹杂着血腥和鱼腥味的气息......
  忽然从胸口涌起一阵遏制不住的恶心感。
  她一时反应不及,拽住云时宴的手臂便干呕起来。
  怎么总是吐?
  云时宴这会儿也顾不上鱼了,他眉心微蹙,双手扶住她身体,正打算把她抱到屋子里——
  桑宁忽然抬起眼望向他:“你流血了?”
  云时宴闻言,一下眉心也皱紧了,眼底冷意顿生。
  血?是因为闻到血,才这么难受?
  他抬起手将她的脑袋从自己身前推开了些,又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这才道:“没有。不是我的血。”
  噢,那应当是这几条鱼的吧。
  桑宁不疑有他,只是现在再看这几条鱼,却全然没有了半分食欲。
  她迅速瞥开视线,蔫蔫地道:“中午咱们还是吃点别的吧。”
  云时宴:“好。”
  另一边看完全程,正在收拾药炉的流光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矫情!
  转眼便到了晚上。
  桑宁从岁屏的屋子出来,一进门,就瞧见了屋中的桌上放着一盏琉璃灯。
  此时灯已经点燃,灯面上亮着璀璨繁星,映照得屋内如同漫天星海一般。
  是在丹阳城时,她送云时宴的那盏灯。
  怎么这个时候拿出来了?
  桑宁歪了歪头,不解地看向立在桌旁的人。
  云时宴却是抬手指了指屋中的角落处:“这些,都给你。”
  桑宁:“?”
  她侧过头,这才看到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此时已经堆放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匣子。
  “是什么?”她嘀咕了一声,走过去拿起一个匣子,看看他:“给我的?”
  “嗯。”
  “那我拆了?”
  “好。”
  桑宁收回视线。
  小心翼翼打开了手中的匣子,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两面镜子。镜子边缘和手柄处镶嵌着古朴的纹饰和符文,碧蓝色的镜面,如湖水般清澈。
  “镜子?”
  云时宴道:“这是凌波镜,两面镜子可共鸣,拥有镜子的双方,可以随时随地看到对方并交流。若是其中一方遭遇危急,另一方便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这不就是个视频通话装置?还配备了实时警报功能。
  桑宁好奇地拿起镜子,镜面霎时泛起阵阵涟漪。
  “这个怎么用啊?”她问道。
  云时宴:“滴你我之血——”他说到这顿了下,忽然改口道:“改日再教你用法。”
  桑宁听罢,虽是不解为何要改日,但还是乖乖应了声“噢。”
  她放下凌波镜,转过头,拆开了另一个匣子。里面装的是一把不知用什么灵兽羽毛制成的羽扇。扇子以雕刻精美的白玉作为扇骨,扇面轻盈如羽翼,呈现出火焰般的红色。
  云时宴:“是凤羽扇,传说由凤凰羽毛制成的扇子,可以操控风和火。”
  “凤凰啊?这么厉害......”
  桑宁喃喃着,放下扇子,手一伸,又够到了个狭长的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由透明玉骨琉璃支撑的伞,伞面收在一处,可以看到上面似乎也绘制着一些符文。
  云时宴:“锦罗织伞,是一件护身法器,打开伞面便可以隐藏气息,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无法察觉到持伞之人的存在。”
  桑宁眼睛一亮。
  隐身啊,那可真是逃跑苟命的好物件!
  她将伞收好,视线一转,又在一堆的匣子中看见了一个木制的托盘,托盘上还盖着块红色布帛。
  在一堆包装古朴又精致的匣子和箱子中,这木盘便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探头瞧了眼,手指捏住上面的红帛一掀。
  一顶金灿灿的双蝶步摇流苏头冠出现在她眼前,险些亮瞎了她的眼。
  这是......凤冠?
  桑宁发愣片刻,这才注意到凤冠下面,还压着一件折叠整齐的火红色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裙摆之上,金光点点,隐约勾勒出山川云海的图案,宛如天边流霞一般的艳丽。
  “凤冠嫁衣......”桑宁缓缓转头望向云时宴,呆呆问道:“这是给我的?”
  云时宴眸色沉了沉,低声应道:“嗯。都是给你的。”
  这么多灵器,应当不会轻易被人拐走了吧。
  桑宁动了动唇,想说我可还没答应嫁给你呢,但转念再一想,既然有这么个金大腿自愿让她抱,那她......就抱一下吧。
  更何况,他长得又这么好看。
  她微微勾了下唇,好似那春花秋月,都落在她的眼角眉梢,瞧着越发动人。
  “那你的呢?”她问道。
  云时宴顿了下。
  桑宁见状,指尖戳着嫁衣上的流苏:“你该不会没准备自己的吧?成亲哪有只新娘子穿嫁衣,新郎却不穿的。”
  云时宴:“......”
  他确实不大习惯穿大红的衣裳。
  桑宁喃喃道:“罢了罢了,你都送了我这么多好东西,你的婚服,我来准备吧。”
  云时宴微微一怔,旋即,眸底渐渐溢出点笑意。他低声应道:“好。”
  桑宁收好嫁衣,又拆了几个匣子便觉的有些累了。
  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再次跟云时宴确认道:“这些,都给我了噢?”
  云时宴点了下头。
  桑宁抿唇一笑,丝毫不客气地把这堆东西全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然后身子一歪,滚上了床榻。
  见她如此乖巧,云时宴忽然觉得胸膛中微微泛起一股痒意。
  他在边上立了一会儿,这才跟着上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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